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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个跑火车的文手没差了。

王者/灵能/ES/HP/各种杂食文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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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片段合集-1



2017.8-9
冰箱上是一张新黏的便贴。

韩信啐了口唾沫,他转向卧室,两条胳膊在颈子后交叉。
"今天能是什么日子。"

他佯作成冷淡的姿态,一双弯刀样子的眼睑便因此傲慢地低垂,像在漠视一条狗。他想要以此来看他,去看待他的醉归,不再去深究些这个那个同他唇边献香的女人。青年再次回头,盯着那张便笺。

"今天能是什么日子!"


不过是刘邦与平常无异的星期一罢了。

刘邦摊在街边的长椅上想,指缝还遗存着些旧钢笔的铁锈味儿与新年伊始彻骨的冷风——别无其他了。
他难得没去喝一杯酒来消磨短暂的冬夜,"因为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。"

第几天了来着?
"我是说,"真冷啊,青年盯着森林间的雾霭,"他爱了我多长时间了?"

韩信一直当我什么也不懂——实际上,我装得比他像模像样多了。
刘邦笑着。
两人浑浑噩噩纠缠了五年,彼此安生,像毗邻的两座墙,偏偏生出了藤蔓般的羁绊来。"砍了半年,也没斩草除根,怕是要栽进去了。"
他揪了朵野雏菊,花瓣瑟缩着。

"该怎么办呢。"


2017.8-13
他的眼睛一咕噜转起来,打着最精明的算盘。这男人心中有几斤几两张良最过清楚,那扇子一摇,左脚一踏,连东风都能给你招来。现如今这局面不比从前,打压下头的差事说美不美,还凭空掉下来一个刘邦挡在路中间,他思忖片刻,想招手把那恃才傲物的后辈招呼过来,却发现诸葛亮正抬起眼睛看他。
张良搓了搓手,只说入冬太凉。还能再说些什么呢,总不能推推搡搡把咽进肚子的话再抠出来吧。
[前辈,咱们何必去掺和这种事儿。]诸葛亮从背心儿里掏出一张照片,[还有他担待着呢。]
——是赵云。
他心中暗骂,坐享渔翁之利?够不要脸。
这三个人的事儿抖落出来够写一套教科书!张良嘴里斜出个脏字,感念过一段旧事——
真是孽缘。


2017.5-29
秦缓嚼着一块牛轧糖,不知是什么日期的,那糖纸早就被他搓成了白花花的塑料屑,零星半点的黑色印刷体像几颗难以入眼的芝麻粒儿,几乎要湮灭在夏末还有些缠人的风里。
青年惺忪地睁开眼睛,旋即颇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,牙有点疼。
刚才那突然造访的喷嚏打得并不痛快,上下牙被牛轧糖黏成一个平面,里面儿的花生瓣也正正当当地卡在牙龈上,委实有些自作自受的意味了。他张合着嘴巴想要发出明晰的音节,脖子都要伸出围栏外了,整个人嘴中吚吚哑哑拖拖沓沓,却像极了出力不讨好的叫花子。
秦缓十分局促地把胸牌塞进大褂内衬里面,尔后同做贼心虚般地向周围打探了一番。
前头是商学院的大门儿,两三个的有愣头小子勾肩搭背地侃侃——都是学生吧。他想。
青年衣袋子里折了封介绍信,正好是同家医学院的外聘书。还有点儿打潮的中华烟,秦缓倒也不是个吞云吐雾的烟下臣,只是——大概就只是放上去装装样子,权当是个习惯。
他还是在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两把一指宽的手术刀。
这是下下策。秦缓叹出口气。
这会儿狄仁杰刚从车子里向门卫打完卡,正冠冕堂皇地给这老大爷递出根名香烟,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就听见副驾驶座上没头没脑的一阵嘲笑。
他纳闷儿:“笑什么,你以后也得好声好气地给人家递烟呢。”
这青年西装革履的,是正派人的打扮,笑声却流氓的很,还是上气不接下气,三声并两声,那种最需嗑药的大笑。
李白还没停下来,“你看看马路对面那带围巾的,是医院的吧?”
男人顺李白的手势一瞥,只有个垂头丧气的青年坐在花坛上抠牙根,手里正正方方拿着一把拇指宽的短刀,颇有老黑白电影中酒足饭饱的文盲刮牙缝的姿态,“这是行为艺术呢?”
他不置可否,很是流氓地把胳膊肘搭在背垫上,“材料先给我吧,我去医学院一趟。”
狄仁杰睁大了眼睛看他:“……你不会是要报医吧?”
李白敲了敲玻璃窗,身子还是一动不动的。
“货比三家,懂吗?资产阶级的递烟鬼。”


2017.8-9
他拨开一小节百叶窗的缝隙,权作是偷听这件龌龊事的遮羞草——秦缓只学着二流演员般松松垮垮地摸出一根香烟,佯装一位吞云吐雾的烟下臣。庄周也哂他活像个戏精,分明那指肚儿殷红像蘸了胭脂,却偏偏要依他撑起唇齿中的一团深浓云霭。这是做给谁看?

秦缓也就笑了笑,不屑与那局外的迷者弹些不成谱的曲子,他抬首吐了口迷醉的烟圈:"投怀送抱。"

得看看投谁的怀。他拎着耳朵去贴近那层透风的墙,是去投那位官大爷的?哎呀——

庄周思忖着。
这可不行,越人你且听我絮叨…

友人手心里的烟灰儿又垫了一层,秦缓攥着拳头说一声不必,"这圈儿最不乏这般手段。"
他两只眼睛垂地像一双弯刀,"戏痴他,我痴戏。这般下三滥的法子却又顶是珍贵。"

林子外面儿抖过一只松青的鸟,罅隙中是白,叶冠间翠绿,如何去辨什么真共假?
庄周面上该是潮红而羞怯地——他记起唱片里零星的深浓星子,那光辉也说:

孽。


2017.8-7
月末难得有雾浓的时候。

刘邦在接近傍晚的六点钟才提着盒饭回来,他啐出口唾沫,一件牌子货西装瑟缩着。韩信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,两条胳膊支起下巴盍儿——那双眼睛看着立在玄关的男人,于一潭死水之间。
他手里还在剥一颗核桃,正试图用指甲盖儿将果皮分离,刘邦回望过去,湿漉漉的脑袋稍低了些,"…怎么还留在这里?"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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