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OR four

李白临死之前

我真的要死了,意识流。







我要死了。李白说。

他躺在一张床上,周匝围着百合花。他支起耳朵去听隔壁的动静,噼里啪啦酒杯碰撞酒杯,香槟摇摇晃晃似乎也喝醉了酒,李白就笑——那黄色的酒怎么会有陈酿好喝。 于是扁鹊便稳健地走过来,腰上挂着一支葫芦,那作响的水声啊,坠进李白的鼻子里,他闻出来这是自己当作宝贝的好酒。藏在古树底下,连李元芳那狗鼻子也搜不出来。

扁鹊的衣服脏兮兮的,两只手捧着葫芦递给他。喝吧。

李白又不动弹了。小医生你真是我命中注定之人——我是要把它当作合卺酒的。
他一双脚蹦跶到冥府的门槛上,来不及赘述些什么了,李白捏了捏扁鹊的小腰,流氓气地笑着。

可我还没亲过你呢,小医生。


醒了。
在他合眼的一瞬间,李白便从床上一溜烟爬起来。他看了一眼扁鹊,在爱人的脸上落了个吻。

幸好不是真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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