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OR four

记一个平常晚上

鹊儿你太可爱了。






扁鹊难得有感到疲累的时候。

一个肉做的身躯,总不能永远坚守在流水线上把脉摸药吧?这话是李白说的,此时扁鹊想原话奉回——自己躺在底下,腰快撑到天上,总而言之便是违逆了些这种那种的什么规定什么法则。李白这男人头颅扬着,像只斗鸡,他撇了撇嘴,没什么感情波动地喊了句:"我累了。"

现在才午夜十二点呢,夜生活才刚显露出了些苗头,李白眉眼眯眯地在扁鹊脖子边讨巧:"越人——你明天不是闭门嘛!"

扁鹊脑袋一歪,"你下来。"

他不明所以,乖乖巧巧翻下床,只见着扁鹊点了根烟,向下一指:"你在下面。"

谁说谁在上面谁是攻?
李白躺在床上向扁鹊张开手臂,笑的暧昧。

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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